真人案例:手把手教你学会让男人发自内心的尊重你

柏拉图说过:智者说话,是因为他们有话要说;愚者说话,则是因为他们想说。


出现这种车轱辘话的时候,你们的关系就病危了

一个关系要完蛋的征兆是什么?

男人的回答是:从她开始做情感里的警察开始。

女人的回答是:从他开始做情感的失踪犯开始。

男人说,你不追,我就不会跑。

女人说,你不跑,我怎么会追?

这些都是我们从第一本能上说的话。这种对话叫做“闭环”式谈话。

比如下面这样的对话:



柏拉图说过:智者说话,是因为他们有话要说;愚者说话,则是因为他们想说。

很多人都跟我说:“卢老师,每次我想和他沟通的时候,他都不配合,我怎么办啊?”

我就会问她:“你为什么想和他说话?”

她会说:“我不知道啊,我就是想和他说。”

这就是柏拉图说的两种沟通了。

这沟通叫做“愚者式表达”:因为我想和你说话,所以我想和你说。

曾经看过一个电影,其中有一个女人,男友失踪以后,就总是给他家的座机打电话,为的就是听一下电话里男朋友留言时候的声音。

为了让这样的声音存在下去,她会一直给男友的座机续费。


依恋的四种层次:你人生的品质由此决定

这就像很多两三岁的孩子一样。

他们会不时地叫“妈妈”“妈妈”,妈妈过来问她“什么事儿啊”,孩子却张口结舌说不出来。

这是因为对他们来说,他们想要的不是和妈妈说什么,而是想听到妈妈的声音就可以了。



我们的依恋分为不同的层次:

◦ 最原始的依恋是身体的依恋,离开妈妈的怀抱,孩子就无法自处,只有睡着了,失去意识了,妈妈才能把孩子放下来。


◦ 原始依恋的第二阶段,孩子可以和妈妈保持一定距离了,但必须要看到妈妈在身边。她会尝试着越爬越远,但到了极限的时候,她一定会回头看一下妈妈,因为妈妈的影像快在自己的记忆里消失了,所以她一定要再看一眼,这样就能继续保持妈妈的影像了。


◦ 原始依恋的第三阶段,妈妈的影像在孩子内心已经足够牢固了,妈妈可以在另外一个房间了,但过了一段世界,孩子还是需要“充电”,但这个时候,妈妈的声音就可以召唤出快要破碎的妈妈的影像了,所以孩子会不时地叫一下妈妈。


什么是真正成熟的依恋?

那就是一个人可以长久地保持妈妈的影像,可以走遍千山万水,但依然在面对危险,尤其是“三无环境”之下,还能为自己点一盏心灯,让自己走下去。

最近我看到一个新闻,说的是一个孩子,妈妈被杀害,自己被贩卖到穷乡僻壤。那时他才7岁,他忘记了自己的名字,忘记了妈妈的名字,忘记了自己的故乡在哪里,但他一直努力地在日记本上记载他能记住的一切,识字不多,他就画画,19年后,他终于能离开养父养母,找到自己的家乡,最后协助警方,找到了杀母仇人和被害母亲的骸骨……

我们需要父母的影像,是因为父母的影像是我们活下去的存在感的来源,是我们最原始的安全感的来源,是我们可以应对一切风险和不确定性的来源。



很多人之所以在人生的夜路上走不下去,就是因为这个影像太破碎,太容易消散,没有了心灯,在一片漆黑的世界里,就会绝望。

而一个人从小获得爱的影像越多,他就越能有足够的意志力在“三无”的坑里扛下去。

这个孩子,一定是小时候得到妈妈的爱比较足,所以在失去所有记忆的情况下,还能保持着那盏微弱的心灯不灭,才可以走到今天。

而很多人都试图把婚姻当成发展内在影像的第二次机会,她们试图把丈夫当成父母,在他面前,完全显出原形——她们的原始依恋不足,就会在情感的战争中一输再输。

这就是为什么我说,话术的作用其实是有限的原因。

因为原始依恋不足,就没有足够的意志力,没有足够的意志力,就会膝盖软,膝盖软就会受制于人。

一个婴儿怎么能打败一个成人?


如果我是原始依恋者,我该怎么办?练习“心灯技术”

那就真的没办法了吗?

也不是没有办法,你要找一个足够的靠山,抱足够粗的大腿。

有人说,卢老师,在我最难的时候,就听你的内在小孩课程,有你的声音陪伴,我就没有那么强烈的空虚感,想要抓我的老公了。

当然我的声音不是万能的,你也可以寻求心理咨询,也可以寻求你身边的朋友,比如有人有一个好闺蜜,难过的时候,被闺蜜抱着睡觉,那时你就感觉到特别的安稳。

换句话说,如果你自己没有足够充好电的话,是没有力量说下面的话的。

那就是“智者的对话”。

接下来的话,都是你充电很满的时候,才能说的话。(不要跟我说,我说不出来,说不出来,那就去充电吧。)

当对方开始彻夜不归的时候,我们首先要做的不是拿起电话。

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自己相处。



问自己:

1)你现在的感觉是什么?

我很恐慌,很空虚,也会很焦虑,脑中会不断出现他和其他女人在床上缠绵的画面,我的心里会有一个声音:我要失去他了,失去他了,他不爱我了,我怎么办?我要完蛋了。

2)看看那个说要完蛋的自己,是一个什么样的你?

好像是个小婴儿,在雪地里,荒郊野外,周围时不时闪过绿油油的眼睛,小孩是光着身子的。很冷,很怕。

(为什么我要问这句话?因为我们需要对自己有觉察,有些黑洞,我们最好在进入之前,就撤出,不要完全被心魔抓走的最好方法就是从这种感觉中抽离出来,观察那个惊慌失措的自己,当你作为自己的观察者的时候,你就拥有了足够的自由,也可以共情自己了。)

3)你看到这个小婴儿有什么感觉?

我好心疼她,我走过去抱住了她,她快冻僵了。她紧紧抱住我……


5分钟后,你可以继续问自己:

4)你现在什么感觉?那个婴儿什么感觉?

她微笑了,暖和多了。我看着她很开心,我也开心,我想对她说,我来照顾你,我不会离开你的。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。()


5)你现在什么感觉?还很想和他联系吗?

我觉得平静很多了,觉得可以忍受和他没联系的感觉了。




这是一个非常理想化的示范。绝大多数人不会有这么好的自我觉察力,也不会有这么快的共情和这么好的效果。

但是,这是一个值得努力的方向。

这就是我说的培养“内在父母”,照顾“内在小孩”的过程。

这是一个绝对值得你去尝试的开始。

因为如果你不把父母的意象从对方身上撤走的话,对方如果没有足够的情商承载你的投射,他们就会受不了你很多“幼稚”的“原始依恋”,因为他们可能也会对你有类似的投射,也希望你来承载他们的“原始依恋”。

这就变成了两个婴儿都要对方做妈的僵局。

没有新的方式,你的人生就不会有什么改变。

而改变的责任,是在你身上。没有人会做你一辈子的爹妈的。

换句话说,你需要学会如何给自己点“心灯”充电的终极办法。

所以,这样内在充电过程,最好的办法就是开始训练,当然,如果有教练带着你去训练,效果会更好。

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参加各种心理课程,甚至接受心理咨询的原因所在。



 成人式沟通的五句话,你有力气说吗?

当你用这种方式充电完毕的时候,就可以说如下的话术了:

1)事实:

昨天晚上你彻夜未归。

2)感受:

对此我很难过,让我难过主要不是你彻夜未归,而是你根本不接我电话,也不告诉我你的行踪。这让我怀疑你已经不在乎我的感受了。


3)给对方台阶和机会:

也许这都是我的胡思乱想。你一定有你的原因。我猜,一定是我的一些言行,让你不太想和我好好相处了,因为这样会很困难,也很累。


4)大棒+胡萝卜:(大棒是:冤冤相报何时了,你肯定也不希望狗血。因为狗血一定会对你也有伤害,同时给建议。)

但是,如果你坚持用这种伤害式的方式处理我们的关系的话,我会害怕彼此会陷入到撕逼的环节,那不仅会毁掉我们的现在,也会毁掉曾经那些美好的过去。就算是分手,我也不希望如此狗血。


5)建议:

如果不能好好爱,起码也可以好好散,如果你愿意,我们双方都和和气气地谈一次吧。

(如果对方不想好好过了,你就不要勉强,对方的核心需要如果是想和你分手,一定不要试图说服对方,以退为进的道理是,要给你们的关系留足缓和的余地。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,只要你们彼此留有情分,不是没有挽回的一天,就怕撕逼到大家连回头的机会都没有——撕逼到彼此的面子太难堪,要面对彼此那么多的伤害。但很多处于原始依恋状态的男女,往往说不出这样的话,他们会死缠不放,结果对方不得不下狠心,撕逼到底。而很多经验都证明,不要计较一城一池的得失,这才是重点,毛主席说过,我们大踏步地撤退,是为了有一天大踏步地前进。)



说到这里,聪明的你,一定知道了挽回的关键点:

留足余地。

有情面,就算分手,也有机会翻盘。

只要你在男人面前有足够的价值,对方的心门就会一直给你留道缝。

而就算是这段关系没戏了,你也可以用最少的代价撤退。

所以,在关系中,我们都会退行。

成熟和不成熟的区别是,前者能放也能收,但后者是能放却不能收。

而这才是我们需要成长最关键的地方。

不是说,看了我的文章,大家就要说,“我们都做尼姑去,不要男人了。一切都靠自己。”

这还是意气用事。



我的文章永远的核心就是:

“该做小孩的时候,要做小孩;该做成人的时候,要有成人的担当。

我们需要男人,但男人永远都是配角,没有配角,我们的生命会有很多遗憾和空白,而且,没有人可以过独角戏的人生,这样的人生,也是自掘坟墓。

人之所以需要人,是因为当我们合作的时候,是可以吃到更大的蛋糕的。”

但与此同时,我们永远要记住:在我们的生命里,真正的主角只有一个,那就是我们自己。